您现在的位置是:

试题库

2021-04-29 11:45 7

洛通:又是青黄不接的时候

是从洛通转来的

年轻的时候,一年中的这个时候是家人最难熬的时候。田里种的庄稼还远未成熟,往年收的粮食除了交公粮和过年,基本没有多少储备。

每当这个季节,家里人的心就悬着。这个时候,亲情总是比以前显示出更强大的力量。亲戚时不时发消息,或者送半袋土豆,拎几个冬天储藏的红薯。萝卜地窖里没吃过的萝卜,成了送人的稀罕物。远方走捷径的亲戚关心的是柜子里的粗粮和面粉大米有没有见底。

妈妈小时候是孤儿,他最会经营家庭。面粉和大米要抓紧时间吃,留在人们工作最重的季节。春天过后,一家人基本上只能吃粗粮,一家人一天只能吃两顿饭,早餐是糯米粥,午餐是酸菜。馒头只能是玉米饼。没完没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妈妈拿出来放在盆里。第二天,我妈把面团切成块,把酸菜加热,里面加葱花,然后把面团块倒进锅里。这顿饭叫“哄上山”。当我去砍柴时,我经常在路上饿。

母亲是一个为成功而奋斗的男人。虽然她已经吃光了世界上所有的苦难,但她从不轻易接受别人的施舍。她从小就知道山上有很多野菜,妈妈说房子后面的山是她的老师,是她的救星。母亲不会认字,但她知道山里所有可食用的野菜、野果和救命的草药。每次青黄不接,我妈总能从山上掐艾叶、仡佬族叶、榆树钱、野韭菜、野大蒜、荠菜、面筋菜,装袋装筐带回来。这些野菜洗净后,加入少量面粉,可以蒸成美味的蔬菜块。清明节过后,我妈上山捡软地,挖小蒜,收上芝。粗粮虽然难以下咽,但有了妈妈包里的软磨硬泡,有了小大蒜小辣椒,我终于有了一个饥寒交迫的童年。

我继承不了我妈的能力。记得他把摘下来的尚志蒸熟,晒干或者拌成一盘好吃的凉菜,我们姐妹狼吞虎咽。尚志和仡佬族的叶子很好,但我还是连艾叶都不知道。只记得野蒜野韭菜有钱软地的样子。

文学在寒冬后慢慢苏醒,但这不可能是我真正的谋生追求。我只能把它当成我所有业余时间的一种精神追求。业余时间可以做一份几十块钱一小时的兼职,但不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赚钱上,而是乐于为喜欢文艺的作家和读者服务,这是一种能让人安静下来的精神良药,但功利色彩太多。甚至有人把它当做名利的杠杆,有点寒心。

在我的生活中,我也在经历我母亲离开我们并在15年前去世的那个季节。父亲老了,我再也不能依靠任何支持了。我的亲人一个个被困在生活的枷锁里,我应该帮助他们,但是一辆六人的巨型火车却被我这样的火车头强撑着,我深深地陷入了生活的泥潭。

我不能相信电视,我甚至不能相信我周围的人说的任何话。我唯一相信的就是这个月存折上的工资能不能准确的满足月末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喜欢钱了。我不想我的个人信用信息受到任何影响,所以我不会晚一天还利息。

晚上睡不着,十二点前没睡过,早上五点前就醒了,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个煎饼。同事说我老了,怕死,爱钱,没有睡意。我无话可说,也许?

人活在社会的夹缝中,每个人都经历过最艰难的时期,我也经常经历一些意想不到的信任危机。 可能几天几年都难,但我总会想起妈妈的生存智慧。穷的人不能没有野心,富的人不能无情。

作者简介:胡永红,洛南文友会管理员,《洛通通》特约作者,洛南县华阳思源实验学校老师。